凯两手一摊,“确是欠别人人情不如欠别人银钱。能付账之事便不欠人情为上。然主子既然这样想法,定也是最为四角齐全之策!”
“那贫道呢?贫道呢?”东方几乎就要呼天抢地,“合着殿下当贫道就是来混吃等喝的乌合之众?一点都是无用?先前商议定下的,殿下都是忘了不成?!”
“诚然,齐允之事并不顺畅!然此不顺畅也是因殿下任性而致,并不是贫道无力!”
“道长!”刘赫抬起了头,眼中波光嶙峋,“孤只是在论孤之策,并无有摒弃道长之意!道长性急了!”
“这些日子主子与大爷同吃同住的,若主子不信大爷,怎生肯?大爷且消消火!”
阿卫见两人争执又起,本已急得人都是绷紧了,一旦听见主子有求和之意,立马上来扶住了东方胳臂,半拽半拉地按着他坐下。
“那贫道便听听殿下是如何不曾摒弃了贫道的!”东方心血翻腾、差点就要觉得自己唯有“落败而走”此一径可行:这小子可比当年他老子还要难缠!我老子又为何要助这样一人来为难自己小子?而今可好!莫谈什么展一己鸿志,连他的命怕都是要保不住了!且还有那事!那事啊!!!!
东方正自纠结忿闷不堪之时,那个经久未闻的雍容温雅之声蓦然响起,“道长于而今之况有何良策?孤正洗耳恭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