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赫莞尔,收起了一直在叩击的手指就问:“阿凯,且按着本心本性来答孤所问。”
“若有一方门阀一直于托林寺虎视眈眈,又有一山头矿丰物富、更有许多别处无有的好处,而此时正逢原主丧逝、消息传遍四海,你是否要去试着一占?”
“自然要去!”
“然你既知有人觊觎于你之本土,可还会倾巢而出?”
“自是不会!空了老巢不就是等同于白送了人家!”
“如此,你待怎样分兵?”
“至多!”阿凯仔细地盘算了一回,“作五五之分!一半攻新、一半守旧。”
“好!五五之分!”刘赫抿了抿嘴角,“若是觊觎你之人权衡之下但觉与其去与天下人争那变数甚多、不可预知之物,不如趁你空虚来个探囊取物呢?”
“哎呀!”阿凯惊呼之下一把抓下了假发,挠着冒汗的光脑门后怕连连,“正是、正是!这天下并非是人人都要取那翘楚之位的,有些只想偏安一隅,而有些则专挑纰漏去捡。如此说来,奴才于这兵马人数之事是过虑了!?”
“不尽然!你并非过虑!只是偏颇了而已!”刘赫叹息了一声,“只是有些能买的、孤便用买;有些求安宁的、孤便许他安宁,还有些定是争的,那便争罢!”
“有时这翘楚之位就似狼群中的一块肉!抢夺未始之前便都只是盯着、防着,然一旦有得了先机,叼肉到口的,或者最终自身便要同那块肉同命共运,成了它狼腹中之食!”
“此理浅显。孤能想及、他人自然也能想及。”刘赫拍了拍阿凯肩头,
“因此阿凯你而今首当需做的、就是把各路门阀、藩王甚至皇后氏族内拥兵带将
二百五十九、箭羽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