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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百四十八、锦袂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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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想对人提及。反而齐恪每日絮叨不止,又是起名、又是设想着要怎么摆宴,总是能有千般、万种可以想得出来、说得出口。因是盛馥一直“睡着”,故此若是娘子来了、他便与娘子说、盛为来了、他便与盛为说,实在无人可说了,便与初柳、绿乔说!盛馥有时假寐着听在耳里,也止不住要笑,这往后七、八个月他都是如此的话,只怕是人人见了他都要落荒而逃。
    齐恪这些日子还是照旧每日要入宫一趟。往常自宫里回来便会回房陪着盛馥:若她醒着便是说话、“投食”,百般地哄着,一旦盛馥是睡着的,他要么就是看书、要么就是与人絮叨,绝无第三样可做之事。而这几日起,齐恪忽然间呆在房里之时少了许多,而花费在书房之时则增了不少。
    齐恪大婚在即,故此如今莫念他们的功课都是盛为带着教授、并不需得他去劳心。因此他整日在书房流连便是多少让人觉得有些离奇,绿乔曾是好奇着问过,然齐恪只答:“尔等拭目以待即可!”
    寻常只要是齐恪在时、盛馥一想起某人某事、便是会惶惶然有之“贼偷之感”!就此盛馥倒是得了更多的“自在之时”,可去思忖那人、思忖那人之人、那人之事以及自己于那人究竟是何等样的心绪!
    然而愈想愈糟!盛馥惊觉自己已是无有了彼时对齐恪说起那人时的光明磊落之气、亦无有了曾经的坦然之心。一旦眼前晃过在云城初识的他、又想起那日那个萧瑟癫狂之人,这心就免不得要揪上一揪。然这怎生可以?自己明明是离不了齐恪的,明明云城之时与他的情愫也只是若有若无、晦暗不明的。本应是但凭他如何眷恋不舍,自己也生不出半分爱意来才对!如今有些纠葛踌躇,难道是怜惜么

二百四十八、锦袂狭(2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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