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若再是“错手”杀了一个,岂不是真是要小不忍则乱大谋?!
谢郦心对此则不以为然:“梅素姐姐怎么突然就胆小起来?卉繁划花了那些人的脸于她们来说或者比死都是难受!因此杀了也就杀了!本就是该死!也不知至尊是作何想的,竟容她们好好活到今日!若是有谁要寻了卉繁晦气,那便来寻,我还真不知我们该是怕了谁去?!”
盛馥自然不能同谢郦心说,若是李卉繁被罚出宫去,至尊子嗣或还是无望,只要是无望了,那齐恪又怎生能逃脱这皇太弟之命?
“我并不是真怕她杀了谁!她本也不是乱杀无辜之人。我之所以多想些,为的就是至尊不知作何想的,若是真是要因此责罚于她,那皇后的期许岂不是都要落了空?”
“梅素无需烦忧!皇兄应是不会拿李卉繁如何!”齐恪体贴地替盛馥拢了拢衣襟,“依皇兄的脾气,若是知情后当真恼怒了,应是立即起驾去管上一管。然他不动,又是拖得我等在此,足以说明他并不在意李卉繁做了什么。”
“殿下莫要在我眼前如此才好!”谢郦心横了齐恪一眼,“是欺负我是独个之人么?”
“盛为自己扭了脚踝不能来,你倒也怪我们?!”盛馥打趣着,“明天你且过来把他另一条腿也打拧了便好,如此你便是借口赔罪天天可与他厮混了!”
谢郦心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调侃,当即红了脸便佯装要去“撕扯”盛馥,不料才刚伸出半个手臂,便被案侧的齐恪疾速牢牢钳住,“郦心,不可闹!”
谢郦心有些狐疑:“殿下放手罢!这大庭广众的殿下抓着我也是不像!”
“今日梅素姐姐酒也不吃、又是哈欠连连倦怠非常,我只想与
二百三十九、萼垂肩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