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却只能做些耕樵之事,竟是跟目不识丁之人无差!
往往天赋寻常之人或还能静心平气,随了祖训并无二想,而那些个天赋异禀的,比如三弟,生出些抱负之心也是太过寻常。自己既能出世嫁得世间“第一”俗人,那三弟要借机一展抱负,应也是无可厚非。。。。。。
“三弟,毕竟是乱世才需东方示欲晓,而今虽非盛世也是太平,你这般入世可是有悖天道?”
既是暗中有了“惺惺相惜”之心,娘子便是问出了自己心中最是忧心要紧之事,“大伯、二伯并那些族老可是知你此行为何?”
东方“豪情万丈”地一口饮尽了盏中香茶,置下了杯盏又向着郎主夫妇俩一揖:“我知姐姐疑虑、姐夫忧心!然此刻起,请姐姐、姐夫少安毋躁,且听我把原委一一道明!”
“好!三弟既是成竹在胸,我与娘子倾耳细听便是!”
郎主和颜悦色之下的温言细语,而今在东方听来却是颇有些讥讽之意:只怕这胸有成竹之人,不是自己而是姐夫罢了!
“言归正传!未免姐姐忧心,我第一件要说的,便是此番出世之事!”
“姐姐、姐夫应是略知,对于二十余年前的“羽王”之争,彼时天道扑簌迷离,族中诸人竟是齐齐鲜有地参详不透。如此混沌之下,便有了相较不下的两论之争。一论是为羽王此生只为偿债而来,因此顺应天道之举当是无为。若按此道,羽王此生当是夭折在总角之年。”
“这二论,便是我老子极力推崇的----“既有东方,便可变天”之说。道是羽王下届既为历劫,东方家应是助他渡劫。让他既能偿了宿债又能得今世之果!”
“良久相持不下,我老子
二百三十一、障天浔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