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诸正”而来。殿下那时也是才知当年实情,本就是心绪难宁,再来一个怪诞突兀的贫道,也是怪不得殿下放不下疑心!”
东方说着举起酒盏虚敬了刘赫一回,却不像平日里接着便会一仰脖子喝个一干二净,而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便放下了酒盏,神情肃穆!
“殿下原先虽也想起事,然初时仅是为了少年郎一偿对心爱之人之诺,虽也是预备着、筹谋着、然并非十分上心。”
“待到殿下结识了盛家女郎,生出了喜新厌旧之心,又是坐实了老相好并非贤良之辈,便是觉得起事无益!那时殿下一心只想与盛家女郎两人一双过些悠闲日子,因此才是阖府南迁,把北地的老巢都是掏空了!”
“然命运弄人,殿下抵不过天意巧合,终是铩羽北归。这一归之下既知晓了自己身世,又是有贫道现身,再加上于殿下始终耿耿于怀于盛家女郎之事上的所谓不战而败,起事非但仅是旧事重提,更是成了弦上之箭,不得不发!”
“然这箭矢怎发?!若按殿下自己所想,便是还需得几年,养足了兵力、攒够了势力再是借着原与老相好商定之策而行!然贫道一来,这盘棋便是换了格局,得当另谋方法!”
“殿下在许久之前就已是不信那老相好,然也是从未当真信过贫道。只是两相一比,更愿意把这赌注压在贫道这头而已!”
“殿下此行一为见一见盛家女郎,说一说当时不及说的,下一下“战帖”,告一个不知要为多久之别!这二,便是一早打算好的直奔良朝至尊而去!生死成败任凭天裁!贫道说得可对?”
刘赫取过了东方的酒盏一饮而尽,“果然是瞒不过道长!然道长既然看穿,为何不曾洞穿?不仅
二百二十五、水穷处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