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凛然”地要跟主子们领罚!齐恪又哪里真会罚她,只道:你的罚二郎已是一并领了,如今去谢过二郎便是!”
如此三纠四缠之下,齐恪并不曾觉得初柳去得有些久。还怕是盛馥觉得突兀,更是将其中缘由说了一遍:“料是皇兄体恤孤之焦急,忧心孤不得定论便是要惶惶不可终日,终还是着了唐太医前来。他即来了,梅素便好生让他看看罢!”
盛馥见初柳久久不来,便知她定是把该吩咐的都吩咐了。心定之余,想着让唐太医看一看也是不妨。毕竟后日李卉繁就要入宫,自己免不得要去送嫁,这样恹恹懒懒的,也确是不像!因此倒也答应地痛快。想起那老儿郎爱吃,更是吩咐了绿乔去烹茶并好生备些茶点来待。
绿乔得令而出,盛为喊了句“二郎且与你同去”,两人便是一前一后离了这“是非之地”,一旦到了院中,也不管是不是还有旁人,均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绿乔更是拍了心口许久,一旦觉得定了神,便是对着盛为一礼,小声赞道:“二郎果然机智之极!奴婢今日服气之极!”。
“且罢休吧!若不是你那荷包寻得好,二郎也不知道该当如何!”盛为唏嘘着。。。。。。这半日,也真可谓是惊心动魄了罢!原本当是今日必定好玩得紧,谁又料想得到竟是会是“先入狼窝再进虎穴”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