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你大嫂为何要死抱着名存实亡的家门不放而置他们将来不顾!”
“终于是那年那日啊,两人大吵一架之后你大嫂便是不辞而别。你大哥起先置气不肯去寻她,待去寻了,又被告知她已离家多时不知所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大哥想尽了梓彤会去之处,循着一处处找去,将近一年都是一无所获。待回家了,先是心如死灰、神魂枯槁,一派万念俱灭之态,再是某日溘然全然倒了心性,非但无论是哪家莺燕都是来者不拒,还在身边添了好些个侍女。要知道我们盛家儿郎从来都是不使侍女,我那时就想是否你大哥怨透了你父亲,便是于这些小事之上也要破一破家规门风!”
“待后来我仔细看了他挑在身边的那两个,才是发觉,要么身形、要么神情,总有几分是似了梓彤。终是不能忘的啊!唉。。。。。。”
郎主娘子说的,正是燕于、鹭岑二人。盛馥想着定是大哥借人移情不曾少骄纵她们,才是一个两个那般张狂,目中无人。
“母亲可是知道了燕于之事?”
“你是说她被你撵走之事还是回京隔夜就落水而死之事?”
“当日我得知你撵走了她还觉怪异,后来有了莫念我才是懂了你为何要强出这个头去管你大哥之事。寻常你可是见了只当不见的!”
“她落水死了?”盛馥又是吃惊不小,“莫不成是被我撵出去了无路可走才是寻了短见?”
“也是不会啊!她这般钻营势利之人,必是要想法子回了大哥那里才是,又岂会是有那样的气节?”
“你倒真是冷心之人!”郎主娘子瞟了眼盛馥,“虽她是不好,但也总是条性命。你听闻她死了,只有惊未见怜,倒是显得
一百九十八、叹斑驳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