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之间飘来飘去、却并不得这嫡长孙的优渥之感,哪日不得忍了离家而走,真去做那隐士了可要怎么是好?
这样好的孙儿,为何偏是这样多舛的命运!可能怨谁怪谁?彷佛都怨得怪得,好像又是一个都怨不得怪不得!当年自己与郎主也是想尽了办法不让他们分离,然他父亲之刚硬、母亲之倔犟还是导致了这阴差阳错。。。。。。。盛远当年若再多些耐性、梓彤当年若是发现有孕就回来家里,哪里还来如今这些是非!?
唉!只是你们俩折腾便折腾罢,何苦来要牵累这小儿郎。如今可是好了?!一个去了,一个半疯,都是扔下你们儿郎不管不顾,可是有半点遂心之喜?!
郎主娘子忆起旧事,又是唏嘘又是伤怀又是感喟:世人都当郎君与我不肯允了他们婚事。又哪里是我们不肯,原是他们不肯啊!一个不肯委屈了娘子又是誓要破一破家规;一个不肯曲折了娘家只怕愧对了祖宗----必定要以原姓原名来行这婚嫁之事。。。。。。彼时任是怎样劝说,甚至说出了当年自己如何嫁至盛府的因缘也是无用。如今盛远是恨死了父母,连带着对齐家都是埋怨不止!
可终其了,误了他们的可真是当年齐、盛两家之盟?究竟是两人相守一世要紧还是这些虚无之讲要紧?放着明光大道不走独要选那腐朽独木,可不就是折了断了,再难续了!
郎主娘子在花厅想着、急着、念着,由走到站,由站到坐,坐下了又站来,起来又走一圈,直莫念一声欢欣的“祖亲奶奶”,才将她拉了回来!
狼主娘子听得孙儿声音,瞬间笑颜如花,可一瞥间瞧见盛馥与齐恪簪着两根相似之极红宝白玉梅花簪,莫名就来了气恼!
一百九十五、风飞去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