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成婚。届时尔永与梅素便是要怨恨于孤,孤在地下也是要愧疚啊!”
“皇嫂!”
皇后笑得凄婉,盛馥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上了,哽咽着想说些什么,却是语塞难言。
“梅素不必凄惶。若是你母亲当真是铁了心要阻了这门婚事,任孤怎样,按她的心性又岂能动容?”
“也是天意吧!上天或者体恤孤一生均是求之不得,故此要圆了孤最后一个心愿!”
“待你们事定,老天便是推了李家女郎李卉繁到孤的跟前!孤怎样看,她都是孤想寻的那个人,可以取代了孤的那个人!”
既然说起了李卉繁,盛馥也是起了另一份心念,擦了擦眼泪,打起了精神:“皇嫂也知道,卉繁执拗于我大哥多年,都是因此误了婚嫁。皇嫂凭甚判定她就是那个人?”
“梅素终究是年少啊!”皇后笑着叹息了一声,“李卉繁能钟情于盛远多年,足证她是个心志坚韧之人。”
“钟情多年而从来不扰,又足证她是个知分寸、懂世故,具回望心之人。”
“于婚嫁之事上虽违本心,然不抗不怨父母之命,此乃识大体,守大礼之品之德。”
“孤也识她多年。她虽看似粗旷率性,然心正思纯,以上善若水来喻也不为过。后宫纷杂烦扰,也就是唯独她这样的,才能是独善其身尽日安者。”
“如此之人,生来便属后宫,且是能主后宫之人。”
“梅素或者要说她于陛下无情,入宫便是不美不满之事”
“然在皇宫高墙之内,什么都是紧要,唯独情是例外。故而她对你皇兄无情,反而倒是好事!”
“终究这后妃之位便是如同朝堂官卿一般,各司
一百九十一、七弦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