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却是从来不作主张。以己推人,哪个又能心甘情愿将自己心爱之人分出一份或是几份去?皇嫂之不嫉不愤只因她是皇后,要具皇后之“德”。有来便受,无有便安乃是她一贯之风,怎么突然间倒要亲自张罗起此等事来?
“皇嫂此举为社稷后嗣计么?”
“是,亦不是!”
须臾间万般惆怅漫遍了武顺帝,齐恪油然升腾起一股忐忑,直盖心田。
“皇兄请恕臣弟斗胆一问,此事究竟何所谓来?”
“唉!你皇嫂已是病入膏肓,药石无灵,而朕只能看着她日薄西山,束手无策!”
难怪皇嫂孱弱不堪,难怪金粉胭脂也是难掩皇嫂容颜灰敗。齐恪不敢信却又不能不信!伤心一起,唏嘘不已。
“当真是无法可医?”
“数月来朕召遍了天下名医术士,连偏方都是不曾放过。却是回天乏术!而她此症若究其因,也是朕之罪孽!”
“皇嫂所得到底是何顽疾?疑难合病?还是心症?”齐恪把所识名医尽数过了一遍,然自己识得的,皇兄又怎会不识?唯一垂伯那里有一妙手,却是只通刀剑之伤,于内症也是无措。
“不然!你皇嫂是被丹砂之毒沁入了五脏六腑。以往她常诉有头晕、头痛之症,又是失眠多梦,还常有不能自持肆意宣泄郁愤之时。朕只当那些都是由她心念而起,却不去想她或是遭受荼毒,才是愈发反常。”
“皇兄可会追纠查毒害皇嫂之人!”齐恪明知这是不可为,不能为之事,还是忍不得要问。
武顺帝摇摇头,一派颓唐:“纵然不查不验,朕也知是何人所为,然!朕不能办其中任意一人!还需装聋作哑,只当无有其事!”
一百八十九、缭孤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