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胡闹!毕竟而今他也不是浑噩少年郎了!”
“他如今的心倒也不在家里。说是要多照看木犀之薮跟家学馆些时日才是不跟我们回来,实则还不是为了跟谢郦心一同回京才是要赖在云城不走?!还当哪个看不清他那些心思?”
盛馥甚是不满,眉头都是皱了起来,“他也不是不知莫念回家兹事体大,那小儿郎又是一贯跟着他起居的,回了大家必是要吃住不惯!这种时候都能抛了不顾,你倒还指望他斡旋?”
齐恪轻拍了拍盛馥眉头,示意她不用为此忧心,“平日里最训着管着莫念的是你,如今怕他吃住不不惯的也是你!倒也叫人左右为难,上下不是!”
“留清或者是用心良苦才是故意滞留云城,梅素或许是料错了他!”
“为何?怎会?”
“梅素可记得拂之来信,只说拜托孤与梅素好生照拂莫念,却只字未提留清?”
盛馥醍醐灌顶般陡然清明:“大哥至今都还不曾见过莫念,现如今又是那般的心境。。。。。。盛为是怕他这二叔与侄儿过于亲近,日后一旦他们父子俩见了,莫念只认二叔不认父亲,因而会触了大哥的忌讳?”
“且还更添了拂之的伤戚。”齐恪点头,“拂之而今的心境难知,心思也是难描。这些年他心性大变,本都以为寻到了莫念母亲下落总是有个终结,然按孤看来,他或者更是难愈心伤,日后的心性或者会愈加古怪。
“盛为看似浑噩荒诞,实则是个心思细腻又心存大善之人。他为了让拂之这来日郎主做得没有后顾之忧,才是惯以放纵之貌示人。如今他不与莫念同行也是同理,他是怕拂之听闻莫念与他形影不离,因妒生恨,添下了兄弟间的嫌隙。
一百七十九、意踌躇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