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果真是在相帮自己么?他能与耀王同饮共酌,岂能不知耀王对自家大姐姐的鄙夷不屑甚至深恶痛绝?又缘何要相帮素不相识的自己?他这相帮原是他们说好的计?可这计又所为何来?自己往下到底是该句句真言,还是。。。。。。?
九郎正想得头昏脑胀之时,那道士忽的冷着声问了一句:“宇文家的九小子!你可还记得初进门时贫道说过什么?”
九郎匍匐在下的脊背抽动了一下:这道士说过切莫乱想,这道士说过瞒不过他!难道方才想的,他又是算到了?或者他真是有那读心奇术?
“多思者多虑,多虑则多忌,多忌则多愁,多愁者往往自诩心思缜密却常行以锥餐壶之事。莽夫虽愚,然自古成事者也非是凤毛麟角之数,但凡那些成事的莽夫彼时多虑一丝,就绝不能留名于世了!因此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九郎听了,只当那道士是在说他尽做些无用之想自缚手脚。然他不知东方此话并不是要说与他听,也不知东方此刻正腆着脸对着都不屑看他的刘赫“媚笑”。。。。。。
东方已是看惯了刘赫的“臭脸”,如自己笑了一回不得回应这般的,那是与刘赫相处“天经地义”之事之一。当下再不去计较刘赫怎样,假意咳了几声,便向着那尚在发抖的背脊发问:“宇文九小子,你今夜此行究竟意在何处?”
“为见耀王殿下而来!”此处说真话!九郎告诉自己。
“为何要见殿下呀?不知道殿下不想见你么?”
再说是为求耀王垂怜于大姐姐一二,怕是要糟!不如。。。。。。
“小子有攸关生死之事要禀殿下!”
“哈!这还关乎生死了?何事竟是这样大的?”
一百七十一、自难平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