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用,这才做了这大不该的事。小子一不该冒,二不该赖!殿下若要责罚,小子一力承担便是!”
九郎说完就是五体投地,一拜而下,那两人看着他瑟瑟而抖的脊背,一般脸色,两样心肠。
刘赫眯了眯眼,转向东方:“道长可要过去给你家九郎行个大礼?”
“殿下又浑说什么?贫道不是喊殿下宰了他么?若贫道真是他家的,这岂不是弑主?弑主之罪贫道了不敢当!殿下喝多了便是五谷不辨,端的气人!”
刘赫冷哼一声,“道长这般相帮于他,可是为所谓天命?而孤看此等尔尔之人,又哪里配有天命?蝼蚁之类罢了!”。
九郎悔!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!若是刘赫问了,自己如实说了,说不定此时已是另一番光景。可而今他问了,自己却是赖了。。。。。。在他眼里自己已是个贪生怕死、毫无担当之徒。一局好棋,倒让自己下了个稀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