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早日死心放手才是上上之策!”
“一派胡言!”盛馥乃是刘赫禁忌。若是谁来劝他全心一争,他定是愿听,若是谁来劝他罢休,定是会点燃他心中的万丈不甘之火!
“人各有命!盛家女郎与殿下的缘分,也就到如今这份上了,再求也是没有!强求无善果!”
“当年你父亲可强求颠倒是非,而今你可强求孤信这荒谬之说,一旦是孤要行道长所谓强求之事,便是不行不可也无善果了么?”
“不同不同!殿下这是胡搅蛮缠!贫道父亲也好,贫道也罢,这所谓强求之事本是在老天的账本上,因此并不算真的逆天而行。而盛家女郎,在老天这那里并不是与殿下在一个账本上,故此怎么算计都是算计不来的!”
“乱言!妄言!”
“殿下前世本就是欠了那老儿的账,今世也确是该还!然他要多了,譬如当初想要殿下的命,便是坏了自己的运!殿下还多了,比如让他多占了几年龙椅,便是积了自己的功德!这事儿根本本就只在尺度多少,因此改得,补得。”
“再者殿下以为星宿下凡是为哪般?那本就是为了历劫还债而来!受些磨折本也是该当!只有渡了劫,真魂才能得以安宁,才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赫一提盛馥便是“改弦易辙”,全然无有了一贯的淡然之色,东方知道此之深结绝非一时半刻能够化解,若要接着再辩,那便是“蠢才”无疑。因此找了个由头,只想岔开了话去。。。。。。
“道长方才还说自幼不信这些,而今论起倒是头头是道。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,道长变幻也实则是快了些!可是会感羞愧?”
东方脑袋有些沉!自己这是捅了马蜂窝了?!
一百六十三、座上戈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