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议!终还是防着贫道,错把贵人当成仇家!”
刘赫听罢当然不悦,就当他以为两人为此又要开始攀着不清之时,那东方道士忽得一派案几:“罢了罢了!就当是做投名状了!贫道来说!”
此言正中刘赫下怀!或者母妃不知的,或是母妃误认的,能从东方这里听得,又或者他确是由人差来加害于己的,那从他口中所出之言,必是会跟母妃所述有千里之差。两厢一补一衬,自己当是能明明白白了!
言多必失!孤要的便是你多言多失!
“殿下可知道羽王?又可知道被羽王屠戮的那位末世君王?”东方语出“惊人”,全然就是“你要知道这就怪了”的语调,这般反其道而行之的调侃,腾地又催动了刘赫的肝火!
“道长此问有趣!若论羽王,纵然是街上黄口小二,怕也是十有九知,更遑论还有在家设龛拜祭的。道长究竟为何还要问孤是否知晓?!本就是定然知晓之事又何需来问?!”
“那么殿下可知二十多年前,大寒朝曾是闹过一出羽王转世之说?牵出此说者也是一位复姓东方的阿尚?”
“想孤那时还未出生,又怎会知晓?”
“哈哈!”东方道士抚案大笑,“殿下再是谨慎亦还是露怯了吧?贫道只说是二十多年前,并未说是二十多几年,殿下一口咬定那时自己还未出生,可不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
刘赫此刻甚想往东方笑到抽搐的脸上狠狠砸上几拳!此人怎的是为专揪孤的纰漏而来?!为何处处要埋坑挖井,只等着孤去跳了他便是畅快无比!?
果然,见刘赫隐露愠色,东方道士一派满足:“贫道如今也不与殿下纠缠这些。只是想告诉了殿下,当年那
一百六十、令风簸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