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不哭了,嗤笑地看着三娘:“平日里数你是最狠的,在殿下这里倒是难为你装得这般较弱!”
刘赫已是不胜其烦!若不是要一查郑凌瑶内应之事,早该是散了她们了!自己于她们冷淡是想换个相安无事,也是想来日散场之时她们已是心灰意冷便可去得痛快。而若是谁要兴风作浪,妄图再作旧日之想,刘赫自问,那是断断不能容下!
“阿卫!”刘赫一声呵斥:“聋了么?”
“奴才不敢!奴才就去喊了她们来!”阿卫撇下哭凄凄的三娘一溜跑了出去,五娘哼笑了一声:妾还是自己走罢,这出好戏也没甚好看的了!只是我傻,倒还跟了她来!”
“殿下保重罢!妾走了!”
五娘道完这句保重,眼泪又是不争气地婆娑而下,正怀揣满腔伤怨、拖着僵麻的腿一步一挪往院外走去,却被迎面而来的壮实身影撞个了趔趄,险些栽倒。
“阿壮!你竟是死人么?!这是想撞死了我?!”
“五娘恕罪!小的不是有心,实在是急了些!”阿壮急忙赔礼作揖,可转念又是不对:“五娘为何在这里?”
“我为何在这里?哈哈!我是为了作死才在这里!”五娘脸上都是笑,眼里却都是泪:“往后啊,估摸着你也不用再喊我五娘咯。”五娘说罢,仍是一撅一拐地往院外走去。
阿壮摸了摸自己额头:“今日想是尤其奇特些的。这怪事奇事竟是一件接着一桩!先是盛家女郎送箱子,再是宇文女郎自送自人,又是五娘会在这里,还有那。。。。。。。”阿壮猛拍自己脑袋一下:“你也是要寻死的,还耽搁!”
刘赫听得门外“噔噔”足步之声,只当是阿卫折回,碍于三娘仍在那里,
一百五十六、泪不知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