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送信去南边给盛家女郎,把这事告诉了她。”
“她认定沈洁华是孤的妾?”刘赫愕然,然只一息,便是明白了宇文凌旋这无稽之想的缘由:“想必是她关联了木犀之薮琴序里的往事,再是遇上了阿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原来也并不妨什么。盛家大郎与沈洁华的恩怨,总是要大白天下的。可就怕盛家大郎一直在那山里不出,不曾说清。要那样这信若是到了盛家女郎手中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赫本不曾在意过这其中或许会有曲折,只是想当然尔自觉无愧无亏。且要论起沈洁华之事,盛家本该是欠了自己人情。可阿卫这样一讲,便是嗟叹自己大意,竟不如阿卫想得周全。
“吩咐下去。她的只字片语皆是不能出府,连她,亦然!”
“主子,还有一事。宇文女郎跟奴才说这些个送来的箱子,原就是她的,一件不少都是要给她!”
“哈哈!“刘赫笑得无奈又有些心酸:“孤于这些本来是无意索取,然她既说了,孤便不想担了虚名,阿卫!全部收库!”
“主子,她若是闹呢?”
“在她那院子里,随她怎样去闹均是与旁人无由!只是不许她出了院子即可,不仅是她,与她同来的,均是一样。”
说起与宇文凌旋同行之人,刘赫的目光扫落在了书案上---书案上躺着的,正是方才宇文凌旋庶弟呈上的“信物”!
“阿卫,她那庶弟,在你看来如何?”
“主子说的是仿冒主子笔迹的那个?”方才那侍卫拿了那信封进来,阿卫到手便知这是仿的。
侍卫不常见着刘赫笔迹,故只要像个半成便能充了真的,而阿卫则是日日看、夜夜见,这真假之差,
一百五十四、累问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