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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且慢!”又是那个侍卫拦在了当前!
“怎么?!你们主子都是说了会以远客之道以待,我还是不得进?”宇文凌旋虽是说得严厉,但那微颤的声音却是露了她的怯,她的怕!
“宇文女郎,这府门不是谁人都能走得。若要留下,还请移步去到西角门,那里自有人会招呼女郎,”阿卫还是浅浅一礼,疏远、客气,却无有一丝恭敬!
“盛馥的箱子能走这大门,我却不能?!”
“主子说能走,那便是能走,其余的,则按律法。”。
“好!你们真好!好极了!”宇文凌旋仰头看了看府门上高高悬起的牌匾:“无所不用其极,无非就想我知难而退!而我!偏偏不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