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识得盛家大郎笔迹,怎的也凭一纸书信便信那人就是盛家大郎?
刘赫停笔,深晦地笑了笑道:他这份凭证独一无二,世上断无二人能有!孤与他虽未曾谋面,但却识得此证!
阿凯尚在胡猜乱想这证是为何物之时,阿卫轻声提点:香!定是这香。你或是揣着这信久了便不自觉,但旁人闻了,却是清晰无比!
阿凯暗暗称奇。原来盛家大郎的信物竟是这香气!又想若是盛家大郎有香,盛家女郎也必然有香,正想找个时机问问阿卫盛家女郎的“凭证信物”又是何等样香,瞧见满眼的木樨树,突然就有了答案。。。。。。。
待等阿凯带着刘赫回信返还原地之时,见着了白衣首领两人竟都是高兴,大有惺惺相惜之感!当下同去见了盛远,仍是那美姬接去的书信,仍是那道冷清清的冰凉之声:你家主子既不安心,那你跟着罢!
跟着是跟着了,然起初还是见不着盛家大郎的面儿!他隔着车帘问清楚了这药、香的用法,便总在夜深人静之时才让人去捆了沈洁华来,独自一个用药、问话。
阿凯急!这盛家大郎总是这样,倒要怎么探得清主子吩咐之事?但见盛远连自己的仆从都是不召一个,又能生出什么二话!?这样一日日地过去,阿凯倒觉得自己是离主子口中的云城越行越近。
若要阿凯说这一路之上有意思的,便只有跟那白衣首领攀上了交情这一桩事了。真当得是:江河长流,再见便是手足。
两人闲聊之下,阿凯才是得知----这盛家大郎不说,自家主子也不说,盛家大郎要人,自家主子便给的缘由----原来这沈洁华竟是盛家大郎娘子的丫鬟!而她又是唯一一个知晓大郎娘子最
一百四十九、愁心去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