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盛远之声还是远远落在后面,沈洁华心急如焚:“看看我!你该是再看看我!哪怕是为了恨!”
“嗡”声作响,利刃长鸣:“我不愿再听你说一个字,哪怕是多听一字,都是多了我的过错!我也不想再看你一眼,多一眼,都是添了我的悔恨!”
沈洁华听见脚步声踏近,不觉恐惧,只感欣喜:可以看见了罢!可以看见了!我定是要让他好生看到,好生记得我,一辈子都是不能忘记!”
“我得起来,我要起来!”沈洁华双手扒着泥土,只想多借一分力,双膝在地上不停地顶着,只想支起了身躯。然那只脚,还是牢牢地踩定了她,怎样都是挣脱不得。
“你说我时常夸你,是于你有意。你是错了!”盛远手起剑落,沈洁华只觉手腕处一阵剧痛:他?!他这是切了我的手?”
“你是她捡来的乞儿,我夸你只为哄她未曾捡个废物回来,为她高兴。”
手肘处又是一阵剧痛,沈洁华痛到气滞,身子都是抽搐起来。
“为婢不忠,恩将仇报!”盛远连根斩断了她的右膀。
“冒充少主之母,狂悖之极!”左掌断飞,
“诅咒少主遇难,万死不赎!”左臂脱身而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已是痛到生不如死的沈洁华绷紧了身子,恨不能一下抽喘不上就此死去,然每次痛心入骨险要昏厥,每次又被同样的切骨之痛惊醒,不得罢休:不要!不要再折磨我了!就让我死了罢!不是恨我么,不是一点都不记着我的好么,那就该一剑刺穿了我,让我速死罢!”
深不见底的恐惧,将她紧紧抱住、团团裹紧,掷入了阿毗地狱:“原真有比死更可怕的!原真有生不如死!原真有
一百四十六、殷冉冉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