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子送来已是入夜,齐恪匆匆一瞥,并未看得真切。如今细看下,见那匣子并不画漆,单凭木质自体便是锃亮可鉴,镶于匣边的珍珠,粒粒饱满、颗颗圆润,幽然地散着莹莹光晕,素雅、古朴、厚重。此匣虽不见得精贵,选用之人却是大为用心。
须臾间,齐恪想起盛馥之前忽是变得喜爱素雅之物,心头一震,
“梅素,你若喜欢,便是留着。孤不会有二说!”
盛馥失笑:“殿下说什么疯话?!我却为何要喜欢?若真喜欢,又是什么寻不到的?为何一定要留这个?”
“孤可否打开一看?”齐恪又想起盛馥新添的那些白玉蓝宝的首饰,脸色有些白。
“殿下要看便是看,问我做甚?我原也不曾看过,并不知道里面是些什么!”
眼见盛馥脸色也冰厉起来,盛为只想跑走。这一旦掐起来,倒是要帮谁?!这匣子内存何物,别个不知,盛为可是一清二楚!若那时刘赫得知会是今日这般收场,可还会是一样做法?
齐恪挟着愤意打开了匣子,一看之下----一
“梅素你改了穿戴之喜好,原是为这些么?”
“齐尔永你发什么颠?”盛馥终是怕藏不住心亏,忿忿然一跃而起:“我原是为了哪些了,殿下说清楚些!”
“孤自幼就不曾见你多戴白玉蓝宝,而自孤此番回来云城,你是一反常态几乎日日用着、戴着。孤本来还怨自己多心!而今来看,并非如此!”
盛馥终究是心里写了一个“虚”字,佯装着往匣子里看了一眼,装作恍悟又是激愤,
“这些个,我同殿下一样也是不明就里。殿下莫要混赖于我!”
“再者我往日里戴的,
一百四十一、勿妄嗟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