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玩味:“这两个人,倒也是有趣。说起来是要争个不死不休的,怎么竟还惺惺相惜起来。或者是本宫听错了?”
刘赫笑得失意:“那公子原是本着必战之心去的,然两厢一见,却是寻不着一点因由说一句不是!做客之人,又怎好去为难了以礼相待的主家?只是礼尚往来,与相惜倒也是差得甚远。且,终是要有一战的罢!”
晟王妃听得刘赫这句“终有一战”,便是懊恼这孩儿竟是一句都听不进劝:“焱儿,别的先放着,你说那王爷可以为那女郎舍了命,那公子可也能一样?”
刘赫蹙起眉头,母妃居然是这样不喜盛馥么?不喜到要这般来问,“若是公子,就可保得两人皆是无伤,又何来舍与不舍?”
“若是这样的,按本宫看,那公子就是不会为那女郎舍了自己的性命去!故此焱儿啊,有些以为是如此之事,未必就真是如此。这样的话,知道你是不爱听的。可爱不爱听的,你闲暇了自己想想罢!”
“不妨的,母妃。忠言逆耳利于行,耀焱又怎会不爱听?!”
刘赫也不想继续与晟王妃于此事纠缠,话锋一转:“母妃,既然皇帝这般设计公子,为何后来又是定要让他娶亲平事。此事与那皇太孙诏书,又是何干?”
“娶亲倒是不妨什么。娶个南朝的,无非是能应了那皇帝当初派公子前去的意志,显得他圣明;娶个不得势的,那便是那皇帝一贯的。又说什么人家可以举家迁徙,话是好听,可若真要做,怕也是不易吧!”
“不过在本宫看来,只要不娶那著性女郎,便是不会招灾惹祸,那便是好事。要知道那朝可是无粮,老话说皇帝不差饿兵,那朝就算是硬要差,也是无兵无将!”
一百二十七、入浮罗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