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么?!终归是有一些!原已是想她能做尽腌臜之事,却不想,在她眼中竟是无有最腌臜,只有更腌臜!原已是当什么都是假的了,只这一件是真的,然而今,这唯一以为是真之事,竟然也是假的。
刘赫冷笑几声,相较震惊愤怒,更多的竟是有了解脱之感!如此,便是连最后一点羁绊都斩断了罢!自此,孤便无需再有任何顾忌了罢!?
“焱儿谢过母妃!”刘赫对着晟王妃揖了一礼,晟王妃宽解地笑笑,母子俩虽是不言何事,却是心意自通。
“本宫还是继续说罢!”
“那公子后来封了公,另分了府,婚事倒是一直没有着落。皇帝说是要给他择一门的好的,实则便是不想让他娶个家中有势又是知道前情的。这就跟常年只给他爵位,不封官职一样的道理。也是防着他罢了!”
“后来便是不知道怎么了,皇帝居然要那公子去番邦寻亲。又是给了钱财,又是许了什么通商的权。这公子起初还是推诿拖延着不肯去,突然有日,便是去了!这一去,通商倒是成了,还在番邦开了个家学馆,最叫人吃惊的,便是还传回了要与番邦第一著姓家的女郎联姻的消息。”
“本宫也是不懂那公子还有皇帝那会子是怎么想的,居然都还觉得这是好事!”
“众人皆知那女郎原是番邦皇弟的嫡妃,那是两人自幼便定下的亲!虽是闹了隔阂,还真能分了不成?!可想是不能的!虎口夺食,那公子是想打仗不成?!”
“再者那女郎的性子,这动不动就是一把火的,也是个怕人的!”
晟王妃说到此事,便特意留意着刘赫的脸色,果不其然,他那刚好些的脸色,又是转白了;刚松下的眉目,拧得紧
一百二十六、怅应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