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们空跑而回。若说要有不同,那便是带来一封太子留书以及好些消息回来。
侍卫回禀,太子出宫回府,头一件事便是遣散了府中一众姬妾,却独留了太子妃亲妹。太子原意是那偏妃设计陷害了太子妃,但始终两人乃是嫡亲手足,故要如何惩治责罚,都是留予太子妃定夺。然那偏妃却不是个有担当的,一旦听得了消息便是收拾了细软,买通了奴婢,太子前脚出府,她后脚便是走脱了。
这第二件,乃是留书两封,一封写予帝后,一封则留予太子妃。待等搁笔,太子便是脱了日常服饰,换上了衲衣,随着那游方阿尚飘然而去。
然太子妃,却是在太子离府后一个多时辰之后离奇地清醒了。侍卫去时,竟是她将太子留书交予了他们,至于旁的,太子妃是一字未说,一语未提。
皇后着紧着问太子妃转醒的时辰,两下一碰,竟然是跟帝后的一样,皇后不禁心下呯呯乱跳,又忙差人去问二皇子如何,那人走到半道便是碰上了二皇子府前来报信的奴婢,说是二皇子也已是恢复如常,不再癔症了。
事到如今,皇后于太子所说的“无稽之言”是信了大半。而皇帝却是前所未有的深沉默然,任凭皇后拿捏着事情的轻重缓急,始终不表心迹,晦暗不明。
皇后念着太子妃有孕在身,先是被人下药,再是昏沉不醒,待醒了,太子却是不告而别,这连番的遭遇打击,只怕她会有个好歹。忙另着御医去看她,又问侍卫见她时,她可曾是六神无主,不料想侍卫回的却是:太子妃一如往常,并无不同!
皇后止不住有些气恼:哪怕是寻常民间夫妻,郎君若不见了,娘子不也是该急得魂不守舍?如今不见的可不仅是她郎君
一百十七、一壶天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