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有些脸红:“焱儿可是觉得二皇子妃稚幼可笑?而今你是局外人听故事,自然透彻些。可彼时,当局者迷啊!且那二皇子妃也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新妇,她又哪里能想得那样深,那样多?!”
“本宫还是接着说罢!要再说慢了,今日怕是回不了家咯!”晟王妃不想再让刘赫“取笑”于那“二皇子妃”,自开自解。
“大将军听了二皇子妃的话,笑而不语。只是告诫她,他的本意并不是让她去寻了太子。可若她执意要去的,就莫抱什么希冀。又说吵一吵、闹一闹也好,免得二皇子府只守不攻,落个窝囊的声明,那来日便是愈加要难了!”
“二皇子妃也不曾去细想大将军之言究竟何意,当下便兴冲冲地去了太子府。”
“太子并不会见她罢?”刘赫又打断了晟王妃。
“是!确是不见。但焱儿可是能想到这不见之由为何?”
刘赫沉吟着,慢慢说道:“或是会籍因郁成疾之由?”
“是!却也不是!”晟王妃倏得握住了刘赫的手:“焱儿,本宫自你幼时便一心祈愿你只像你的母亲。如今看来,老天爷也好,佛祖也好,都是未曾听见本宫之愿啊!”
刘赫手心渗出滴滴湿汗:看来是不用再疑了罢。孤就是那个“延”!既是那“延”,就该多几分镇定自若,就当添几许从容平稳!
“母妃,这是又不是,何解?”
“当日太子府的宫婢回禀二皇子妃,说自从太子妃回府,太子便是衣不解带守在太子妃跟前,已是几日几夜不曾合眼,也不曾好好用膳。而太子妃纵是吃了再多的药,也是一点不见转好,太子痛心疾首,太医、神医都不知打罚了多少,愈来愈是急躁。这
一百十四、裂鸿声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