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本宫原也想瞒你一辈子。这知道不知道的,都比不得活得畅快!然如今却是必定要说,必定要让你有个定夺。本宫不说,于心不安;你不得真相,你那母亲,又怎能在地下安眠!
“母妃,请继续说罢。这故事,离奇得紧。”刘赫擦了下额上细密的汗珠,笑得竟是比哭还尴尬。
晟王妃给刘赫续了一盏茶:“慢慢喝。要觉得母妃啰嗦了,咱们就停下歇一歇再说。”
“不妨!只是辛苦母妃。”刘赫看着眼前这位宫装妇人,心绪繁杂。这位自幼唤作“母妃”的妇人,究竟是替自己母亲背负了什么?!又为何要在这时来讲这段“故事”??
晟王妃收起了不忍,也是敛了心神,继续带着刘赫的思绪一同飘回了往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