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帝有些烦躁,今日刘赫为何尤其的崛强?!是因求而不得又因此引火烧身,最终得了个四面楚歌之境,故此心下不服有气?倒是可能!
“耀焱在回朝之前就知与盛家女郎嫁娶无望。既如此,为联姻计,可曾甄选过别家女郎可做你王妃?”
“陛下恕罪!赫一直忙乎公务,不曾甄选过!”
拓文帝听得刘赫这四平八稳之答,烦躁丝毫不减。又察刘赫一直跪拜着回话,连脸都是看不见,便更觉不适。考量着今日这事总得有个了结,终于又让他平身看座,待见他额前红了一片,略觉解气。
“南朝除了盛家,就无有别家女郎了?朕曾听闻盛、谢、李、宇文四家世交,四家的女郎自幼便是处在一处,耀焱难道就不曾留意?”
“回陛下,赫都曾见过!”
“盛馥除外。其他三家女郎,耀焱愿娶谁为王妃?”
拓文帝终于是全失了迂回的耐心,单刀直入,再不想行循循善诱之道。娶妻本就是:父母之命安敢违,更何况是天子之命了!
刘赫对于此问早有所料,此时最好之答便是----千言万言不如一默。因此眼观鼻,鼻观心,一言不发。
果然,见刘赫迟迟不语,拓文帝又忍将不住了:“依耀焱看,宇文家的女郎如何?”
刘赫心内嗤笑了一回,如何?自然是好啊!如此之好之人,你应自己召进宫封个淑媛,甚至贵姬都是可以。你得新美,郑贵嫔得良伴,两全其美!
然拓文帝既不问婚嫁只问人,刘赫自也不能不答:“回陛下。宇文家女郎,于这四个中,最为平乏。”
“最为平乏?”拓文帝听了忽觉有些好笑!这不答心性,不答为人,只说相
一百零叁、樨香隐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