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对四娘究竟有多少情分,赐死四娘究竟是无奈还是无谓。毕竟从明面上看,是她往黄泉路上狠推了四娘一把,至于那暗里,她是否也想把盛馥、齐恪推上去与四娘同路,这也是刘赫想揭之谜。
“她南下之前,你可曾赏过她银钱?”刘赫突然发问。
“赏她做什么?给她怕也是不知道怎么花的。你也不曾欠了她月例银子,倒要我做什么好人!”郑凌瑶想起四娘那蠢样就觉得可气,麻雀就是麻雀,守着本份本就是应当,做什么凤凰梦呢?!
“耀焱,莫不是你真以为是那死婢子做的那事?”郑凌瑶一念闪到,心中忽觉不妥。
“本宫真要做那事,也不能让她去!既蠢又笨的!明白人都知晓她这是替别人顶了缸,却不是替本宫,耀焱可切莫想过了!”
“孤确是生疑!”刘赫双目如钩,看着郑凌瑶目不转睛。
“倒是有趣!本宫倒是为何要射杀了盛馥?本宫又不是那拈酸的。要真是,你府里还能一个一个地进人?”
“且这盛馥,原就是我们商议了要寻的。无论你真心假意,若得了手,本宫将来也是一样处着,除非她的心太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何等的心大,才算是太大?”刘赫看着自己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的手指,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那位子,只容一人,来日要惦念那个的,便是大了。耀焱,这可是你对本宫的盟誓!”郑凌瑶就像一只受惊的猫般炸起,一转念,又觉自己过了。这世间有哪个男子能舍了她这天下第一美人不爱?一个盛馥就要这般如临大敌样的,不就是看轻了自己去?
“如今也不用管她心大不大了。这明明挑着时候去的,竟还是
九十七、巧雕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