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快去?”
“哼!亲姐姐竟不如齐尔永想着二郎!”盛为懒洋洋地站起来,就要往书房去。
“留清且慢!孤同你一起去。去之前,我们要议一事!”齐恪阻了盛为,招手让他过来坐下。
“梅素,事到如今,也该让拂之知道了罢?莫念之事再隐瞒于他,于情于理,都是不通了”
“不告诉他!就不让他知晓!当初他是欺负莫念母亲到何种地步,她才给莫念起了这样一个名儿?”盛馥一脚蹬了覆于腿上的帛毯:“负心之人,不配知晓!”
“姐姐此言欠妥!”盛为难得正色一回:“当初之事,我们竟是糊涂的。你怎可断定都是大哥的错?”
“留清所言极是。据莫念所说当初种种,沈洁华从中作梗应是不少,你不清始末,怎能都怪拂之?且我等再是疼爱莫念,也终是比不得拂之。莫念已是丧母,业已归宗,难道你要让他有父不认?”
齐恪神色凝重,语气也不如往常那般柔和,竟是一点都不让盛馥。
“若是世人皆知拂之有个儿郎,拂之却不自知。他该是何等的忿恨?届时再跟你父亲乃至于你添些嫌隙,可是有益?梅素可曾想过?”
“我想那些作甚?我只知他若是一心一意,哪里就会有人作梗得成?”盛馥来了气,一扭身竟然双脚置地,随时都要站起的样子。
“偏颇!若说有错,便是错在当初他们均是信错了人!且时过境迁,对错已是无谓。当想的,是如何于莫念才是最好”
“噢!信错了人!就像当初殿下与我一样?难怪处处替大哥开脱,原是一路的!”盛馥连声冷笑着,又把双腿搁回了榻上,抱起了自己右臂。
“盛梅素!”齐
九十二、得可珍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