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家里再是管教也是脱不了顽皮混赖,这哥儿太过聪慧,又受了这些坎坷,想必这心里的苦楚顾忌也是多得去。当真是可怜了!”
“呀!”绿乔猛地惊呼一声,又觉声大,忙掩住了嘴:“这说是大郎当初不认哥儿,要是如今还是不认呢?”
“你呀!这一急,心思都不灵了。听了半日你竟没听出来当初之事全是那丫鬟诈的?且哥儿这般的人物,大郎怎会不爱?”
“那贱婢也是坏透的了,从里往外冒着黑水。跟末杨一般寡廉鲜耻!”绿乔咬牙切齿的攥起了拳头:“亏得哥儿聪慧机敏,但凡愚笨一星半点儿,怕早是给那她害了!”
“嘘。。。。。。”初柳听得里面话音又起,忙示意绿乔禁声。绿乔点点头,竖起了耳朵,只想再多听些。
“莫念是说,沈洁华贴身放着你父亲画像?”盛馥齐恪对视一眼,均是“果然如此”的意思。
“正是!莫念虽只见过一次,但记得甚牢!”莫念使劲点着头。
“我倒是好奇,你那阿母,又是怎样跟你解说你父亲之事?毕竟她是连姓氏都未曾说与你听吧?”盛馥问。
“她说莫念父亲在外行商,游历各国乃至番外,因此上经年不返家是常事。至于姓名,阿母说等父亲回来一并说就是了。”
“那莫念之名,又是谁取的?”
“当是莫念母亲取的。”提及未及谋面的母亲,小儿郎黯然垂下了头。
“莫念。。。。。。”盛馥怔怔:莫念父亲么?只怕她当日的心,已是死了罢!
“我见过那副画像,那天在木犀之薮瞧见二叔跟画像很是相像,就忍不住走过去,想看个清楚!”
莫念自我开解似的
八十八、惜半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