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的郎君,就是你的姑父!你小子可知姑父为何物?“
“二叔自己不读书便当莫念也是不读书的么?姑父又岂会是什么东西?”莫念气哼哼地回敬盛为:“还总说自己长得好看,莫念看姑父比二叔好看!”
“你你你!你个小小子!”盛为一把抢过莫念手中蜜梨,自己还啃了一口:“今日你挑唆谢家女郎与你二叔在前,多番质疑你二叔在后。日后你要有难,也莫要来寻你二叔相帮!哼!”
“哼!二叔原是气谢家女郎不理你了而已!又拿莫念说事!”莫念抱膝,小嘴嘟起,看着那个梨子,眼泪都快要下来:“自己跟她争吵之时可有半步相让了?一点没有君子之德之风,还来欺负莫念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为见莫念快哭,举着手中半拉残梨,自觉惭愧又啼笑皆非:“好好好!都是二叔的错。回头赔你十框二十框可好?要多少赔你多少?”
莫念瘪了瘪小嘴,转过头去不理他。盛为讪讪然,正想着要如何哄得这小儿郎开心,车架却是停住了。
“主子,到了东门了。要不要小的先去通禀殿下跟女郎?”财宝叩了扣车架,在外面问道。
盛为还没回话,莫念却是一骨碌站起了小身子,打开放在车架内的那口藤箱,就要往里钻去。
“你这是作甚?”盛为忙拦住了问:“钻箱子还来了瘾不成?”
莫念星芒似的眼神一闪:“莫念方才不就是在箱子里出的木犀之薮?既然到了,莫念自当要在箱子里藏好不是?”
“浑说!”盛为直觉鼻腔又是一阵酸涩:“如今事多,木犀之薮又是人多眼杂,才是出此下策。你如今到家了,哪里还有藏着进去的道理?”
盛为刮
八十三、毫之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