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送到了药房。大郎说让唐太医于府医看着用就好。”
又行了一礼:“殿下、女郎、二郎,奴告退了。”燕于说罢便退了出去,从始到终,都是低垂双眸,未曾直视过众人。
绿乔有些气,方才还想着许久未见,这会见了也是高兴,理应招呼一声来着,没成想人家竟是眼皮子都未曾扫到自己一下!
“这伺候大郎的,眼界也是高些。居然都是瞧不见我们!”绿乔看燕于还没走出院子,故意放大了声音。
“瞧不见便瞧不见罢!你们又不是谁的奴才!并没有卖身契在这里,为何要比?”盛为平日里跟绿乔掐架是毫不客气,但此时看见她受了“外人”的气,却是要帮着的。
“你这又是何必?”初柳拉了绿乔一把:“她们原是大家的,跟我们本就不同!你置这个气做什么?”
“我就是看不得她们那样子!一个个趾高气扬的,都快把自己当女郎了!就跟当初末杨那。。。。!”绿乔说到这里,幡然觉得自己闯了大祸,忙捂上了嘴,又啐了自己一口:“呸!呸!呸!奴胡诌呢!请女郎责罚!”
盛馥看了已是满脸通红的齐恪一眼,狠狠瞪了绿乔一眼,初柳见了,忙拉着绿乔一起跪下了:“殿下、女郎,要罚就连奴一起罚吧。”
齐恪见盛馥恼着两个丫鬟,更觉愧疚:“无妨,都起来吧。绿乔,替孤去拿些点心来。”
绿乔、初柳闻言感激地看了齐恪一眼,急忙忙去了。
齐恪伸手握住盛馥的手,若有所思。片刻后,突然向盛为问道:“留清可还记得,那日夜里,孤说过细想起末杨之事,觉得有诈?”
“哪日夜里?”盛为迷糊:“二郎怎知你说的哪日?
六十七、花满蹊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