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折节这么些年,为的是什么?!”
“孤步步为营,好不易才博得南下之机,为的又是什么?!”
“孤处心积虑与盛家联商坐贾,又是为的什么?!”
“孤不就是为有朝一日能坐拥天下?!如今,却是为何这般颓废?!“
“岁寒,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!孤既自比松柏,又何须去羡那桃李开在暮春?”
刘赫大袖之中双拳紧握,一直淤于胸口不得疏散的郁气,反倒散了几分!
“孤要一争天下,就该懂得那个舍字!雄霸天下之人,又有几个是在意公道、仁心的?人生如戏,你们会唱,孤自也能扮!待到那日,你们欠孤的,给孤千百倍还来就是!”
“盛馥!待孤争一个天下给你!”
刘赫大袖一甩,急匆匆就往府邸回去。刚进门便着人去喊李先生回府,又是让府中仆从去备各色南地特产礼品,好一番忙绿!
待到吩咐妥当,刘赫回了书房,便伏案疾书。
李先生听得王爷召唤,又是忐忑非常。一会想着方才分别之时王爷并无异常,应不会是出了什么不寻常之事,一会又想王爷最近喜怒无常,说不准还真有什么大事!一路上胡思乱想着回了府里,也不歇息,直奔书房而去。
“李先生先坐。”刘赫看着奔得气喘吁吁的李先生,心中又是宽慰了几分:至少,孤还有这些一心不二的家臣相帮!孤当珍惜!
李先生喝着茶,小心揣摩着王爷神色。看着看着便觉着,王爷神色似较之方才,不对!不止方才,而是这段时日以来,轻快了许多。难道是家学馆终将成事,使得王爷高兴?!还是朝廷又有嘉奖?李先生看刘赫笔墨未停,自也不好唐突相
六十四、何须羡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