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学》,淡淡地说了句:“那孤就去看看。”
新府邸离这老宅本也不远,不用坐车骑马,步行也只用两柱香的时间便到。刘赫带着阿卫,李先生走得更是快些,不一会,就到了大门。
刘赫抬眸,就见朱漆大门之上,一块黑底金字门匾甚是醒目--郁园!
刘赫当日取郁字自“馥郁”,与馥相配成双。而如今,这芳馨已飘于别家,这里所剩的,也只能是愁肠百转。不自知的,刘赫的眼眶,略略的红了。
“殿下,这门匾,是否要换上一换?”李先生见刘赫右手又抚上左胸,神色也是黯然,知他定是睹物思人,伤感所至:“殿下,在下深知此话不妥,但还是不吐不快,长痛不如短痛啊,殿下!”
“不必换了。就如此罢。”刘赫抬步跨进大门,一块雕着“蟾宫折桂”影壁赫然在目!饶过影壁再至正厅庭院,只见桂树、梅树郁郁丛丛,各成阡陌,除此之外却再不见旁的一枝一木繁花绿树。
刘赫举步不前。想起当日自己曾是多么自信勃勃、才是将这新府邸之中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都按着她的喜好而来,可如今?刘赫自嘲一笑:都道是只闻新人笑,而孤这新人,却是成了那哭的旧人。更可悲,连哭,都只能在心里!
“殿下,要奴才说,这树木要替换,远比宅子容易。殿下要是见了心烦,将这些全砍了就是。还是按照我们北地府里的再种上就是。”
阿卫时时刻刻盯着刘赫,就怕他一张口又是一口鲜血。心里不住地埋怨李先生,做什么不好,偏要撺掇着殿下来看这新宅子。不知道这里原是殿下为了引盛家女郎开心特意起的么,如今盛家女郎已是板上钉钉的恪王妃,李先生还要这般来揭殿下
五十六、掇其英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