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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斜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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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四、弦三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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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口舌,快动手罢。再要罗嗦,孤便不治了!”
    唐太医一声长叹:“那殿下要多耐着点了!”
    齐恪的衣衫又是血又是汗又是膏药,早已黏呼呼一片,全贴在了身上。唐太医让小厮取来药箱,拿出剪子,把衣衫尽数剪开,再取过棉帛把伤口细细擦拭干净。
    擦尽血污之后,盛为一看,那伤口甚是骇人。一个血洞不算,周边肤色也都泛着乌沉沉的青紫。
    “其实殿下当时不必拔出箭头,只需从中斩断便好。待老夫来了用了药,也少吃一番苦头,如今这伤口倒被你弄得,越发难看了!”唐太医十分不忍。
    “你个老匹夫,从中斩断?那么近,伤了盛馥怎办?你赔我?”齐恪佯怒,又往在床上酣睡的盛馥看了一眼,喃喃道:“她为了孤,连命都不要,孤这点痛,又算什么?”
    “殿下,老夫饿得紧,殿下能否替在下讨个人情,让园子里厨房替老夫备些吃食?老夫最是爱鱼,如今云城什么鱼正是当季便备什么,清蒸最佳。藕夹也是甚好,夹些肉末油炸,脆爽鲜美。。。。。。”
    听得唐太医忽得说饿,又是想吃这个,要吃那个,齐恪连带房中众人均是茫然不解,想这老夫子方才还是重担压身之姿,如今怎么凭得就如此不着调起来。
    正想着,忽听齐恪一声惨嚎!众人回神一看,唐太医已是风驰电掣般在给齐恪上药,缝合。这才明白,原是唐太医怕齐恪忍不得那正骨之痛,才是一番胡扯,想分了他的心神。
    齐恪脸上又是冷汗,又是泪水,混在一起嘀嗒而下,初柳见了实在不忍,就用热水绞了把棉帛递上。
    齐恪接了,胡乱擦了一下,看着唐太医恬淡一笑:“你们可听见

四十四、弦三叠(4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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