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恪怕盛馥又是乱想,把方才之事讲了一遍。听到盛为给那莫念治办得如比服帖,盛馥就似齐恪当时一般,俯案大笑!方娘子不能放开,只好拿帕子掩着嘴,垂下头偷笑。
盛为恨得咬牙切齿,哼了一声转过头去!
“你这样说来,如今他家中并无父亲在堂。那发笄想必是他父亲昔日留下给他的罢。”盛馥笑够了,擦了擦眼睛,大概理清了脉络:“要说这同一坑料也未必就只是我们这一块,必是还有别的,被别家买去了,不稀奇!”
“奴多嘴。这沈家娘平日里不狂时,分寸礼仪还是拿捏得不错,况且这一手好琴,也不是寒门女郎能习得的。故以上,她虽不是出身士族,却也是见识过的。”
“奴放胆一猜,她会不会是哪个高门大人养在外面的。如今断了供养,才携着儿郎投奔乡亲而来。如此,倒也合情合理。”方娘子一语中的。
原是有些话,她讲得,主子们却是讲不得的。要是该帮主子说破的时候反而不说,那就不是方娘子了。
“有理。”盛馥十分嘉许地看了方娘子一眼:“殿下说那小儿郎面善,你便多与林家娘多打听些沈家娘的家世底细。”
“齐尔永!”盛为突然回头:“你那疯婆准备要查你的底细了!你可当心!”
齐恪连连摇头,苦笑不已,低下头,跟盛馥耳语了几句,盛馥大惊失色,瞪大眼睛看着齐恪。
“当真。”
“孤起先怎么都是想不到。方才方娘子一席话,倒是提点了孤。十有八九!”
“也是!那几年,也就你大些。自然记住的多些。”盛馥看着又像是高兴,又是担忧,又是不敢相信。
“方娘子,沈
四十二、笄花绽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