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齐恪就想纳一个妾,我姐姐就烧了恪王府,片瓦不存。你家这有五个侍妾,敢问赫公爷,你北地有几座公爵府够她去烧?”
“况且你还有了小儿郎,小女郎。那盛馥发起疯来,可不管这些。你又可曾想过?”
“当然想过。”刘赫饮了一杯,又给自己满上一杯:“当日孤若能未卜先知,便绝不会循制纳妾,别说是五个,半个都不会有。”
“而今,孤能做的便是将府中侍妾尽数散去。偿以钱帛,保她们后世无忧。哪怕是再婚嫁时,也算有长物傍身。”
“至于孩儿们。。。。。。”刘赫稍显为难。
“你别想盛馥会当自己的养着。断无可能。她不会为难他们,亦不会疼爱。而且每每看见,还会生你的气!”盛为拍着刘赫肩膀,十分同情。
“盛馥就是个女魔头,女霸王,再加失心疯。我自小受她欺负,盛家更是个个让她。我大哥那样的人,都给她惹得跳脚。所以,赫公爷,你未来堪忧啊!”
“孤原是想,你姐姐要是愿意,便把孩儿们接到南边来教养。要是不愿,就留在北地。家中不缺奴仆,也自有西席。如此,也不亏他们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是不打算回北边了?”这回轮到盛为错愕:“这南边可是齐恪家的天下。你若是真抢了她的媳妇儿,他定是放不过你去的。你能应承得了?”
“终是要回去的。只是要等到你姐姐愿意与我同去那天。”刘赫笑笑,手指在桌上叩着。
“若你纵是散了众侍妾,那盛馥还是觉得瑕已掩瑜,不高兴不乐意呢?”
“那孤就求到她高兴,乐意为止。毕竟你说,孤是懂她之人”刘赫斜起嘴角一笑,盛为瞬时打了个
三十、伤归计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