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又像是被一把捏住,闷疼。抬起手,就想去推齐恪。
齐恪反而抱得更紧:“梅素,你就听孤诚心悔过一回可好?过了今日,我们便再也不提了。”
“梅素,孤是天下第一糊涂之人,当初受了蒙蔽,只道是离你越远越好,可原来,你就是孤的命。其实孤已经清醒了几日了,只是怕你知晓了,便要赶孤走,只好一直装睡。”
“梅素,孤做下的混事,莫说是你烧了王府,就算是要孤拿命去偿,也是应该。”
“要不是皇兄点醒于孤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刚落,齐恪忽就觉得,盛馥的身体一僵,立即冰冷了起来。
“你说,是陛下点醒了你?”
“那么你此番到云城,也是陛下授意了?”
“是否要娶得我回去,你才算是不违皇命?”
齐恪懊恼,终于熬到盛馥心软,却是一言之失。又快要打回原形。
“梅素,”齐恪扶起盛馥肩膀,四目对视,一个眼里是冰,一个眸里是火。
“先不忙生孤的气,听孤好好说,好不好?”
盛馥不耐,想去脱开齐恪,倏得耳边又想起绿乔的话:“从不肯好好听他说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罢,你说。”
“梅素,往日里,孤常觉得,孤于梅素,可有可无。孤喜爱的,梅素烦厌,梅素平日里做的,孤又帮不得什么,时日一久,心中不忿便是越积越多,执念一起,万劫不复啊!。”
“孤对末杨,确无疼惜,平日里赞赏,也只因是觉着她,偿了梅素对孤那点缺失。直到那次,孤把她错认成你。”
说到此处,齐恪面露懊恼,圈着盛馥的手更紧了紧。
二十五、日自晴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