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视线从脸上转移到她的左脚上，白色高跟鞋面上有一块黑色的污渍，是刚才在会议室的时候，沈莹踩的一脚。
还别说，踩这一脚的时候真的挺爽。
“有事吗？”
“你凭什么抢走我的客户？”秦亦瑶直接质问。
一旁的程延听到这话，正要开口理论被沈莹拦住。
“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，你有你该做的事。”沈莹不想他掺和进来，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。
“莹姐……”
“还不赶紧去？”
看着他进了训练室之后，沈莹才说：“你确定我们就要站在这里说话？”
“我就是要让别人知道你的所作所为，是怎么明目张胆的抢走我的客户！”秦亦瑶说的一本正经。
沈莹笑了，“你搞清楚没有？张总是因为阿延的原因才愿意和公司签约，而他是我手里的人，于情于理也不应该和你签。”
“程延一开始不也是分配给我的么？是你搞了小动作才换成了新人，今天也是我和张总聊得很愉快，即将要签约的时候你插了一手，难道不是明抢吗？”
“你自己也说了是即将要签约，说明还没有签，那么谁都有机会。”沈莹看她生气的样子，心里更是舒坦。
“哪怕程延不在我手里，换做是别人，你觉得你依然有机会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