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你哪?平时没有少下功夫,怎么就挂科了呢?”军罗紧抓住前边的问话不放,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之意。
“每个人都有大意失荆州的时候,可能运气不佳,成了倒霉蛋,”孙超华说完,苦笑自慰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,说出了听听嘛?”军罗视乎很感兴趣。
孙超华不知如何讲起,低头沉思考虑着咋能编个自圆其说真实故事,让他信服。而军长见孙超华半天不语,补充道,“当然了,如果是饮食不便,就不要讲了嘛?”
孙超华心想,既然他要问,干脆我把家里让我闹心的事移植过来,说给他听,既满足了他的好奇,也能掩饰自己挂科真实原因。
“隐私倒没有,只是些陈芝麻烂摊子家庭纠纷破事,说起来有点揭自个家族丑而已。”孙超华想好了说辞。
“既然涉及家族名声,那就不好奇了,”军罗觉得涉及隐私,就不好意思穷追问底。
“也没有到那个程度,你若兴趣,说出也许我会好些,”孙超华想起临行前晚上,母亲给他讲父辈兄弟姐妹之间烦心事,可以拿来与军罗分享,同时也听听这个旁观者看法。
“那好,你讲,我细耳聆听!”军罗表现出极大兴趣。
那是发生在暑假前夕——
生产小组解散改为联产责任田制度后,孙超华父亲、叔父孙老二、孙老师等四家分了一头牛,四家供养,饲料均摊,每家用牛犁地,按说明轮流日期使用。
这四家中孙老师不会用牛犁地,都是孙老万帮做,而二叔看着孙老万帮着别人,自己心里有气,一直苦于没机会撒气。
有一天,孙老万看玉米长高到一尺高度,想试着犁地通细支。
第40章 难忘的酷暑假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