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父亲?”孙昔明一向对于父亲的名讳很上心,大部分是他一直怀疑父亲的去世不仅仅只是脑溢血,而是另有隐情。
“我不仅知道,而且还了解孙明这个死人这上辈子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,下辈子死的不明不白,这都是上天的报应。”对方的声音像是笑到颤抖,蕴含着浓浓的嘲讽。
眉头厌恶的团团揍在一块,孙昔明清楚,他自已就算儿时再怎么讨厌父亲,不解父亲,但是还轮不到外人评头论足。孙父至少照顾他长大,平常的养育之恩,依旧是存在的。他人这么评论父亲,也气的有些牙痒痒。
“请你,把你的嘴放尊重点……”
“如果你想知道你引以为豪的父亲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死的,那就9点27分到天桥底下,我只等你五分钟,过时不候。”
“嘀嘀……”
引以为豪?孙昔明还未将脑海里一股话抛出来,对方就掐断了他的声响,抢先一步结束了对话。
思绪还未等他想清楚这一瞬间的通话,客厅里的钟摆响起了清脆的钟点声——21点整,21点整。
窗外人影寥寥,唯有几个灯牌还在执行着晚间工作。
时间不充裕,孙昔明的嘴角微微下压,喉结快速的上下滚动,“距离现在去往天桥,我能拿到车的话,可以九分钟到,但是现在临近大半夜,我只能走过去。”
时间迫在眉睫,他立马披上黑色风衣,七彩斑驳的灯牌之下,像烈烈灼目的黑衣人,体态颀长。
月牙下边,树梢上面,天桥活生生的夹在中间,像一年一度的鹊硬撑着身体架起来的鹊桥,最终没有能等到有缘人,显得孤立无援,单薄得很。
第四十七章 复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