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,本王也没有什么兵马。
陛下再无道也是大明之主,整个大明都是他的,我们藩王也是陛下的臣子,他想怎么削蕃就怎么削蕃,我们都听令。
作为大明藩王,我该协助朝廷剿灭四哥,但是念在与四哥昔日的情分上,我这做小弟的可以招待你们几日。
但是四哥做的是造反,我朱权若是跟他一同,那岂不是成了天下唾骂的反贼?
再说那么多皇兄弟都没有进京靖难清君侧,唯独四哥一家在北平造反,这说明四哥早有反心。”
成渊道:“如果燕王被朝廷直接围剿,其他的王爷被朝廷围剿,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道衍也道:“请宁王殿下能够助我们王爷。”
朱权站起来道:“本王八万驻军的兵权已经交给了陈亨,三护卫也被朝廷收去,实在是有心无力。”
“宁王殿下……”
“宁王。”
“看在四哥的面上,你们想住王府也行,住外面的客栈也可以,但是借兵的事情帮不了,告诉四哥,他十七弟有心无力啊……”
不等成渊和道衍说话,宁王的侍卫已经要进来赶人,成渊和道衍只好离开侧殿。
回去的路上,成渊和道衍已经打探到那个达玉儿住的院子,她和自己姑姑宁王侧妃离的很远,单独住着。
“大师,这几日我们便死皮赖脸住在宁王府算了,关外这客栈住的都是大漠上的行商,那稻草泥坯的房子灰尘大,两边的马厩,骆驼粪实在难闻,被子也肮脏。”
“也好,正好多些时间和那个达玉儿接触,待会儿请先生为贫僧再易容,贫僧去见见陈亨。”道衍做事也是个滑泥鳅。
两人合计,分头
71.接近那个女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