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教授内容的不同,分为“蒙师”和“经师”两种。蒙师是给小孩开蒙的,教他们认认字背背书;而经师教授的内容则深入一些,要把学生引上科举之路。
他因精力全都放在了修葺典籍文献上面,故而温玉钦只肯当教学轻松的蒙师。但像蒙师教的内容简单束脩也低,每年所得不过十几二十两,生活自然就艰苦了一些。
对于自己考不到功名这件事,须发已经花白的温玉钦并不怎么放在心上,哪怕他当年的同窗好友是万历四十七年的探花——毕竟考不上科举这件事,在当时的读书人中其实非常普遍。
比如吴中四才子之一的文征明诗文书画无一不精,可偏偏从26岁至53岁一共参加了10次乡试,连一次都没有考中,最后是在工部尚书的举荐下才当上了个翰林待诏,还因没有功名在身,被同僚持续排挤。
温玉钦走到了私塾门口,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对大小不一的学生们说道,“回去跟家里说一声,五天后的二月初二有事休馆一天,你们自己在家温习功课,不得慢怠!”
见到严厉的塾师折返回来,刚刚想要雀跃的学生们连忙压制住喜悦之情,恭恭敬敬地和先生行礼,直到看着他的身影从门口彻底消失不见,这才敢继续嬉闹了起来。
傅凝蝶胡乱将书籍塞进书袋里,就一溜小跑来到了洪文定桌前,咋咋唬唬地粗着嗓子说到,“洪师兄,我们赶紧去找师父吧!”
没错,蒙学先生不知道面前这个“天才儿童”是傅凝蝶乔装打扮的,状元对她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人物,可她就算家学渊源再怎么给力,作为一个女子也是注定跟科举仕途无缘的。
说到底小凝蝶每天故意和私塾先生作对,也
第一百七十章 尘忧未能整(4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