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总容易激发人性的叛逆。
即便是羔羊，也需要奶水与羊鞭的双重教导。
人性的幅度，总会有其自由的角度。
在仓库的角落里，艾丽妮有条不紊地按照书中仪式进行着。
尽管只是第一次，她却显得如此得心应手。
好像在某个动荡的、充斥着绞刑架的岁月，她曾以女巫的身份，行走在这片大地之上。
月光不显，在火烛不时间的摇曳中，艾丽妮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。
隐约间，她似乎看到了被岩浆和烟尘所笼罩的邪恶之土。
而无数狰狞的、有着山羊般盘曲弯角的恶魔，正在其中活跃着、
“……让我看看：一位……勇敢的女士……”
下一瞬间，那充斥着凡物所难以承载之邪恶的画面消失，一个柔和的、似乎充满了某种令人心生亲切暖意的低语如是响起。
“您要召唤恶魔？”
“不，那些低劣而愚昧的生命，并不值得您的垂青。”
“……我，会是您更好的选择。”
艾丽妮愣住了，她的脑海一片空白，并没有想到自己这般简单的操作，居然真的能够召唤出传说中的恶魔。
不，也许不是恶魔……
就在艾丽妮一边震惊于仪式的表现，一边对那本书籍的来源产生某种怀疑的时候。
那低语再次响起：
“我能带给您难以想象的财富，它将超过……哦，让我看看，对，那名为盖茨的凡物……”
“亦或是永恒的美貌，那唤为玛丽莲的凡物，也将逊色于您。”
“或者无尽的权力，你将成为这颗名为地球的主宰，即便是被深渊所恐惧的大巫也
第五百三十八章 残余的星火与外神（一更！）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