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但那个孩子依旧下落不明,直到半年前,乔十方给秦羽套上了羽殿下的身份。”
陆寒江似乎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,他问道:“孟叔,皇孙出生的时候,你也在江南?”
孟渊凝神片刻,颔首道:“不错,那孩子出生之时,老夫就在江南。”
说到这个地步,陆寒江终于明白罗夫子到底想的是什么了,他啼笑皆非地道:“就因为孟叔你也在场,罗夫子便认为是您老偷天换日,将真的皇孙藏起来了?”
孟渊沉吟一阵,澹澹地道:“如今局势虽不明朗,但羽殿下身份真假成疑,罗元镜怕是早就已经认定秦羽并非真的羽殿下,所以才怀疑到老夫身上来,这么些年一直不肯放弃。”
“这老头,未免也太固执了些吧。”
陆寒江有些无奈,就如同罗元镜怀疑乔十方之死一样,这老头对孟渊私藏太孙的推断,也是没有任何实质理由,全凭一己之想。
虽说乔十方的死可能和他有那么一丢丢的联系,但要说孟指挥使对太子遗孤......
陆寒江舔了舔嘴唇,问道:“孟叔,你不会真的......”
孟渊面无表情地在陆寒江的脑袋上拍了一下,后者讪讪一笑,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“太子妃将那孩子带走的时候,老夫也追查过,只是大部分的线索摸到最后都是石沉大海,唯有最后一条指向了那玄天教。”
孟渊的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厉色:“老夫一生没有败绩,只有这玄天教的教主,老夫没有把握胜过他。”
“玄天教主如此厉害?”陆寒江微微有些惊讶,能得到孟渊这种评价的人物,恐怕非同小可。
孟渊望着桌上的笔架微
第一百四十九章 往事如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