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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大姑没有听到姚鸿的呼喊,而且她刚刚对着喊的也不是他。
只见大姑径直穿过了姚鸿的身体来到了另一方,走了十几步后停了下来。
那是一座低矮的土屋,横向三间房屋。门前有一个四十公的台阶,台阶旁是支撑着遮雨棚的成人小腿粗的细小柱子。
台阶上坐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,穿着一身秋季校服外套,里面套着一件黑色的毛衣,下半身同样是校服配套裤子,脚上配一双黑色帆布鞋。
已经进入寒冬,冷冽的天气让穿得单薄的男孩嘴唇都没有丝毫血色。
这是姚鸿小时候的自己。
门口那个台阶是他常坐的地方,已经被他坐的溜光水滑。他不知道这样坐了多少个日夜,寒暑,一遍又一遍等待着羊城的父亲回来看他。
与穿着单薄的大姑相比,两人简直是一个秋天,一个冬天。
听到大姑的喊声,小姚鸿抬起头来礼貌地叫了一声大姑。
然后只见大姑走上前去摸了摸“姚鸿”的脑袋,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递给他,里面装着一辆安装电池的四驱车。
“四驱兄弟?”
“姚鸿”接过盒子惊呼出声。那个年代,四驱兄弟正在热播,所有男孩都梦想着能有一辆帅气拉风的四驱车。然后和伙伴一起在“赛场”上追逐。
但是那个时候,二十元一辆的四驱车显然不是农村孩子能够拥有的。并不是说家庭不能负担这二十元,而是二十元也是一笔不小的开展,家长们更愿意把它用来花做别的开销。
譬如给孩子买一件崭新的体恤,再加两双短袜。
在四驱车都是奢侈玩具的农村,突然被赠予这么一件玩
第202章 过往(一)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