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冲出10米范围的一瞬间，熟悉的光芒打碎了他的全身，伴随着无数道星光的汇聚，其人形态的船灵又出现在了甲板上。
哈迪斯无奈的抓乱了自己的头发。
不行，看来就算系统下线，已定的规则还是无法被打破的。
不过......既然事已至此，他不妨又尝试起其他的系统功能。
说干就干。
哈迪斯举起了船上的几块木板在天上打转着飞了几圈，操控船上的物体还是和往常一样流畅；【灵船共享】的能力效果还在，无论是力量、防御、速度，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并没有退化；其次在船上的瞬移能力也是照旧；
看来和他所想的一样，已经生成的能力与规则即使系统下线也会照旧运行，只是系统中未消费的金币与灵魂点数暂时无法使用了。
至于什么时候能恢复......
他现在对系统是又爱又恨，像极了想讨好富婆得利又不想负责的渣男。
坦白来说就是既想通过系统提升自己的实力，又害怕自己的人性会丧失。
“唉！——！”
哈迪斯靠在栏杆上赏着月亮，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