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子也跟着附和：“嬷嬷怎么不多睡一会？”
张嬷嬷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，并未追究小全子方才的抱怨。
只是叹了一口气，“人老了，睡不着，小全子，你先过去御膳房看看娘娘的朝食。”
小全子自然不敢违抗，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御膳房的方向走去。
晴雪望着小全子渐渐远去的身影，疑惑地问张嬷嬷：“嬷嬷怎么了，可是遇到什么事情？”
张嬷嬷只是简单说了皇上昨天晚上没有叫水的事。
闻言，晴雪也沉默了，她之前值夜，皇上也没有叫水。
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忧愁。
“你值夜的时候，皇上也不曾叫水？”张嬷嬷问。
晴雪点头，“确是。”
见张嬷嬷的脸色越来越差，晴雪又道：“不过有好几次，娘娘的身子都不适，皇上没有宠爱娘娘，也是正常的。”
张嬷嬷苦笑着摇头，“这哪里是正常的，分明就是想让娘娘被人笑话。”
说是翻了娘娘的牌子侍寝，但实际上呢，皇上根本就没有碰娘娘。
亏她还以为娘娘很快便能怀上龙嗣。
秋猎期间，在驿站的时候，皇上虽同娘娘睡一屋，却还是没有宠幸娘娘。
张嬷嬷一时间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，也没办法猜测皇上的心思，但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。
皇上不宠幸娘娘，那娘娘怎么能够怀孕，难道皇上不想让娘娘怀孕？
想到这个可能，张嬷嬷脸色大变，她忙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