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十三坞和青衣楼的关系,也改善了许多。”
“义气啊……”侯震表情越发异样起来。
“您该不会还记着旧怨吧?”刘坚叹了口气,“都多少年了,该放下了。青衣楼那边……”
“嗯嗯,以前的事就算了,不提了不提了。”侯震有些感慨。“我总算是知道,当年凤儿为什么喜欢你了。那个孩子,就喜欢简单的。”
“??”刘坚有点糊涂。
这话好像是对他感官有改善,但怎么听着这么别扭。
侯震端起酒杯:“以前的恩恩怨怨,都算了吧。”
刘坚瞅了一眼,从旁边又拿了个杯子,倒上酒举了起来。
侯震瞪眼。“你这什么意思?老子敬酒你换杯子?”
“这杯酒您碰过。”刘坚道,“我现在元神二转,砒霜什么的死不了人,但坏肚子也是难免。”
“小人之心!老夫是那种人吗?”侯震骂了一句,不动声色的一个小药包藏回袖口。
翁婿两个互相提防着,小心翼翼的将酒饮尽。
……
翁婿对饮,酒德酬献。翁请饮,婿三辞。翁即坦然自引满,婿不得已,即酬酢应。翁婿惺惺相得,醉仆席上,传美谈。
《乾洲梦华录》